吉祥跪下:“公主,奴婢说的句句属实,抱琼阁的下人也都看到了。”
磕了个头,继续说,“郡主的心性,公主最为清楚,郡主从不与人结怨,殿下回来后,郡主1直将殿下视作亲妹妹,还将所有积蓄全数给了殿下,可谁知,郡主1片真心,竟被殿下如此糟蹋,奴婢斗胆,求公主为郡主主持公道。”
“吉祥,不许胡说。”阮婳回来时,便已经给脸上过伤药,现在没那么疼,等吉祥说完,她声音哽咽地说道,“母妃,1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才让璃妹妹有如此大的怨气,母妃不要怪璃妹妹,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吉祥继续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,“郡主,殿下还没回来时,你便将抱琼阁收拾妥当,还自掏腰包为殿下买了几柜子的衣服及无数首饰,殿下回来后,你几乎日日都要去殿下院里亲自查看,生怕殿下受了什么委屈,甚至所有积蓄都给了殿下,将如意指去伺候殿下,郡主对殿下可谓掏心掏肺,奴婢实在不知殿下为何对郡主如此憎恨?”
阮婳垂了垂眼,豆大的泪珠1滴滴砸下,纤瘦的双肩隐隐发抖,可怜的模样让凤筝儿心疼不已。
她沉着脸命令巧贞,“去把璃儿叫来。”
巧贞去了抱琼阁。
凤筝儿兀自推着轮椅,将阮婳扶起来,“婳儿,你的身子1向柔弱,1到冬日更容易染上风寒,穿这么单薄坐在地上,是想害母妃担心?”
“婳儿错了。”阮婳泣不成声地认错。
凤筝儿叹了口气,“好了,我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转头吩咐吉祥,“去给郡主拿见外披。”
吉祥立刻拿来1件羊毛配赤狐领大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