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瑾极度想缩回自己的脚,可根本使不上力,几息的功夫那张冷冰冰的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,额边甚至冒出了1层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婳激动地揪紧了手里的绢帕,眼底嫉妒之色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筝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以示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婳察觉自己的反应不妥,垂下眼眸不再看南宫瑾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不曾松手,抬头道:“将军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不似刚刚柔软,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瑾别开脸,双手握得骨节发白,心下更加确定凤筝儿安排这1出是为了故意羞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过于忍耐,贺栀宁加快速度检查了1遍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旧伤,但时间并不久远,两只脚的脚筋皆被利器生生挑断,1寸多长的口子始终没有愈合,若再不治,真的会成为废人1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脚筋已断,但南宫瑾仍能清晰感受到有两只柔软的小手在他的伤处来回摩挲,让他浑身难受,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身上乱爬。

        检查完,贺栀宁缓缓起身,“麻烦将军伸手,我把下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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