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慕痛得扯了扯嘴角,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筝儿是想以蛊解蛊,待引血蛊离开璃儿的身体,璃儿先前所中之蛊自然得解。”初墨1边憨憨大笑,1边同身旁的人解释,“难怪当时离开,筝儿叫他务必用璃儿的心头血配制解药。”
如若当时贺栀宁未怀身孕,初墨不会拿出那枚解药。
北慕不懂医理,半知半解。
但是吧,又不想在初墨面前表现得自己无知愚蠢,摸着下巴附和:“原来如此。”
初墨懒得戳穿他,翻了个白眼道:“适才璃儿提出的条件,你为何想也没想便应了?”
“璃儿如今恢复了记忆,唤我1声爹爹,我能不答应吗?”璃儿虽然不是他亲生,但在他心中,胜似亲生。
初墨点头,又摇头:“那筝儿呢?如何交代?”
“璃儿回了那地方,定然不会像在这儿这么轻松,何况璃儿为那小子生了两个儿子,甚至愿意为他付出性命,我岂忍心见他们2人经受生离死别之痛。”北慕长长叹息,“有些痛,我们经历1遍就够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初墨也跟着叹息,想到某种可能,他又问,“若是璃儿醒来,忘了这些过往,我们又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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