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伽罗花毒,解药只有1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墨的话宛若1道惊雷当头劈下,贺栀宁双眼瞪得浑圆,脑子1片空白,耳朵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,她才缓过神来,声音颤抖地质问:“为什么?当初你明明给了我们解药,我们也1起服下了解药?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唯1的解药,在南境时,我便骗你服下了,至于回京后的解药,只是普通滋补药而已。”初墨将当初的情况简单说了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贺栀宁便嘶哑着嗓子吼道:“为什么要骗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着绝望的声音,她的泪水全部从眼眶涌出,越涌越多,似流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听我说完。”初墨伸手握住她的肩膀,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隔着眼里的水雾看初墨,萧玄璟为了她,连命都可以不要,怎会为了个女人就放弃自己,放弃他们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没发现他最近的身子比往日虚弱,她以为是太后薨逝,以为是君倾城算计了他的清白,才让他心力交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蠢!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么做,都是为了将我赶走,是不是?”他怎么那么傻!

        初墨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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