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师父还这么客气,把师父当外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。”贺栀宁立马摇头否认,然后趁机询问起自己偶尔忘事的毛病,“对了,师父,最近我总爱忘事,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孕期记忆力下降是正常现象,但她几乎将许多重要的事都忘了,而且怎么想都想不起来,尤其是……关于萧玄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伸出来,我瞧瞧。”初墨似乎知道些什么,眉心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撸起袖子,把手放在桌上,露出小截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墨搭了搭脉,了然于心,脸上却未表现出任何异样,“你的身子没什么问题,孩子也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何我总爱忘事?”前世,她被萧文策挂在城楼上,她只记得萧玄璟来救她了,记得自己跌下了城墙,其他的,什么都不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1世,她记得自己之所以会嫁给萧玄璟,是因为在她及笄宴当日,萧玄璟将她强掳入府,却想不起来萧玄璟到底对她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十6岁生辰那日,她隐隐记得萧玄璟带她游湖,可想不起游湖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的眉心几乎皱成1个川字,初墨温声安抚她,“那是因为你心事太重,又怀了双胎,身体疲累,所以才容易忘事。听我的,不要多想,安心养胎,等你顺利生下孩子,自然不药而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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