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萧予溪时时刻刻都盼着自己能下床,能走出药舍。
贺栀宁每每来送药,看到萧予溪望眼欲穿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有好几次想坦白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。
离开药舍,贺栀宁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萧玄璟也忙得不见踪影,夫妻俩除了吃饭睡觉能说上几句话,其余时间都是各忙各的。
为了敲定太子的事,萧玄璟多次给皇上施压。
朝臣呢,贺知谕1派文臣和定北侯1派武臣坚持‘立贤不立长’,呼声盖过了‘立嫡立长’,于是,储君之位顺利落到了萧迟头上。
萧迟因赫连娜母子的病,不愿做这个太子。
萧玄璟狠狠将萧迟揍了1顿,又劈头盖脸地教育了1番。
有些人,从始至终没有夺储之心,而有些人,费尽心思,付出不可挽回的代价,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。
譬如梅嫔,得知皇上立萧迟为太子,差点没气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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