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墨扫了眼裴凌的剑,动了动唇想说什么,又没说,视线重新落到贺栀宁脸上。
连他都无能为力,也不知这丫头能不能救回萧玄璟……
切过脉,贺栀宁发现萧玄璟的脉象越来越弱,却没有任何中毒迹象。
松开他的手腕,随即扒开他的瞳孔检查,瞳孔有些涣散。
就在她思索病因时,忽然瞥到萧玄璟衣领处隐隐露出的红点。
她立刻剥开他的衣襟,就见他胸前起了一大片的红疹。
视线被他左胸口一道非常明显的伤疤吸引了一瞬后,立刻转头看向初墨:“麻烦给我准备肾叶橐吾、刺参、藜芦各三钱,菖蒲、光明盐、荜拨各一钱,再加草乌两钱……”
“好。”初墨颔首,即刻起身去煎药。
贺栀宁正要起身施救,这才发现后腰被裴凌的剑抵着。
“不想看着你主子死,就把剑拿开。”
初墨并没有反驳贺栀宁的药方,裴凌对她的敌意少了些许,收回剑,但声音依旧冰冷:“治不好主子,我一定让你,让整个相府陪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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