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管家的话,忙不迭跑进房间:“小姐,摄政王亲自送聘礼来了,老爷让小姐赶紧去前厅。”
贺栀宁眼眸一亮,立刻抬步赶往前厅。
“小姐,外面冷,先披件衣服。”拂晓抓起软榻上的披风追上去。
贺栀宁赶到前院时,便见整个院子被朱红色檀木箱塞得满满当当,而王府的侍卫依然还在一箱箱往院子里抬聘礼。
“小姐,这、这聘礼也太多了吧。”拂晓看得两眼放光:“奴婢看着应该有好几百抬,王爷对小姐真好。”
贺栀宁同样震惊。
他这是把整个王府府库都搬来相府了吗?
正厅上首位,萧玄璟一袭玄青蟒服加身。
与昨夜不同的是,他外面披了一件白狐皮墨色暗纹大氅,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,矜贵俊美的容颜冰冷疏离,周身散发着让人敬畏臣服的威压。
贺知谕坐在左下位。
虽然入朝为官多年,贺知谕自诩连天子龙威都不怵,但摄政王是从沙场的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,身上的煞气比冬日飞霜还要摄人,压迫感远远高于皇帝。此时的他,完全没有岳丈的气势,反而脸色紧绷,提着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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