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她的医术不是治不好大哥,可大哥心气郁结,喝多少药都没用。
那时,她知道大哥有心病,也问过,大哥却咬死牙关不告诉她。
加之她一门心思扑在萧文策身上,又得忙着对付萧玄璟,她后来便再也没过问。
心病还须心药医,她这一世可不能再让大哥郁郁寡欢,缠身病榻。
“大哥摔伤就是个意外,宁儿不要多想。”贺淮南心头闪过几许复杂的滋味,声音却很平淡。
料到他会闭口不谈,贺栀宁没有追问,待取掉银针后,她才佯装难过地自言自语:
“哎……”
“大哥以前与宁儿可是无话不谈,不过两月未见,便与宁儿生分了这么多。”
“想来,在大哥心里,宁儿已经不是那个最疼爱的小妹了。”
声音虽小,却句句清晰落入贺淮南的耳朵。
他立刻紧张得坐起来,急色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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