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觉得是凤轻璃自己做的?”听到凤箫儿忌惮凤轻璃,凤子衿心中极其不满,当即反驳道:“昨日我还见她去梁园与右相大公子1起参加诗会,根本没将查案的事放在心上。如今能查到户部尚书头上,定是受了凤筝儿的指点和助力。母亲,我们只要彻底除了凤筝儿,凤轻璃便不成气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衿儿!”凤箫儿面露愠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子衿不解:“母亲,我说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箫儿懒得说了,只沉声叮嘱道: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擅自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子衿不敢忤逆凤箫儿的意思,乖乖点头:“那颛孙郗呢?母亲要不要保她1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1枚废棋,弃之不可惜。”忽而想起什么重要的事,凤箫儿微眯眸子,眼底闪过利芒,“衿儿,你方说昨日凤轻璃去了梁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昨日在宫外遇到她,想探1探她查案的进度,便1直跟着她,我还想着等她查到什么线索,趁机破坏,哪想她根本不是查案,而是去梁园与男人私会。”想到2人情意绵绵的画面,凤子衿眼底满是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箫儿却不觉如此简单,又问:“昨日诗会都去了哪些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子衿也是头1回去,根本没关注过,不过有1人她印象深刻,怀疑的口吻道:“母亲,南宫瑾也去了,他以前从不去那种地方,昨日难道是为了凤轻璃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箫儿闻言,眸光越发冷了3分,“流年,去查查昨日梁园诗会1事;流云,走1趟骁骑将军府,让南宫瑾速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