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！
修炼这么多年，其实华灵的修炼天赋真不怎么样，她在书院已经生活了很多年，至少送走的完业学生都有十几批了！
可至今，华灵也还是天仙巅峰的层次而已。
比起朝天书院那些历代天骄，华灵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老师，又是人榜榜首，不会被赶走。
其他的优势，还真没有！
别说是太乙真仙了，就算是真仙，对华灵而言，依旧是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啊！
“正因为这个目标对你而言太过困难了，我才没有和你说，也不想让你因此而感到为难。”
燕岳笙叹息一声，无奈地说道。
他是真的很疼爱自己这个学生。
换做是以前的话，华灵可不是什么内心坚定，积极上进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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