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脑子只剩下自己要死了，而且是被那个女人害死了，这样的想法。
灰长老冷笑：“与我们合作，才是她最明智的选择。以我们的实力，帮助她巩固地位，甚至让燕家更进一步，也不成问题。”
“哼，你不懂。你们想要杀我，就尽管杀吧，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燕卓一咬牙。
他想到自己今天恐怕要葬身于此了，既然要死，那就要死得勇敢一点。
至少，最后的时刻，他希望自己能像是个男人一样，而不是为了求生受尽屈辱，最后再被对方杀死。
毕竟，从灰长老与苏悠悠联手这一点来看，灰长老绝对会杀死他。
否则，苏悠悠也绝不会答应！
“你还想嘴硬？我倒是很好奇，你的嘴巴到底能有多硬！
听说，你胆子很小，我带你玩点有意思的东西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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