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何时见过？”
谢释渊看了一眼秦姝，秦姝才道：“我们未曾见过现在的你，但却跟未来的你有过一面之缘。那时，你还问了我一句话。”
余佩拧着眉头反问道：“什么话？”
秦姝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回答道：“你问我，修行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余佩心中“咯噔”一下，但心中却信了七成。
这是他近来心中突然萌生出来的一个疑惑，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，但面前这位人族女修却能准确地说出口。
他知道这世间有些大能掌握了时间和空间的规则，比如说面前的这位黑衣大妖，他明显就掌握了空间规则。
那么，他们当中有人掌握了时间规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？
“你是怎么回答的？”余佩问道。
秦姝咧嘴一笑，“你得先让我知道，未来你是朋友，还是敌人，否则我又为何要告诉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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