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直道:“下轿。”
“是。”不用秦元直招呼,荣佳奂应道。
王爷的府宅一眼便能看出,与官员的府宅不同,藏着的皇室烙印照样的显眼。
华青王府稍素朴,无作装饰的花草树,大堂除桌椅,只一块皇帝亲笔题下的字匾。
荣佳奂跟在秦元直身后,在华青王府走动。秦元直走得不快,荣佳奂能勉强跟上。
晨曦之际,寥寥的仆人贪早做工。荣佳奂听他们道声王爷。
秦元直停在一院门口,院门敞着,里头有一池,荣佳奂身不高,望不见池中是否有鱼儿。
荣佳奂正打量着院,就听秦元直道:“你以后便住这个院子,里面有一丫鬟,你先委屈委屈,明日或后日,再送几个丫鬟供你差遣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已将你带到我的府上,我也说过,我将是你的郎君,我便不会待你不好,你不必怕我。”
“是。”荣佳奂只管应。
她对秦元直的做法不解,屠了荣府,徒留她一人,又提起婚约,将她带入王府。荣佳奂早以为秦元直丢了婚约,若不是贵妃常来荣府拜访,父亲母亲一副期待模样,荣佳奂都要以为婚约之事是父亲开的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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