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，闭了闭眼，似乎在忍耐着什么：“柳艳，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柳艳冷笑了一声：“怎么，我难道说错了？温晴要是在，绝对不可能是你现在这个反应！”
一瞬间，温婉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！
她似乎在忍耐者什么，又似乎是这句话戳中了她的痛点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才是雯雯的妈妈，我才是墨清思的妻子！那个人早就……”
“温婉！”柳艳猛的打断了温婉的话，“五年前，温晴到底是怎么死的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温婉还想说什么，时默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二位成年人的事情，最好不要当着小孩子的面讨论，对小孩子的身心发展可不算太好。”
柳艳后退了一步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叹了一口气看向时默：“时医生说的对，是我冲动了一些。”
温婉的脸色冷得像是能滴出水来，她死死掐着掌心，头脑一片混乱。
从来都带着那端庄面具的脸，表情开始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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