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狱被两个人压着,半躺在一旁,没什么动静,似乎是晕过去了。
而殷甚,孤身一人。
黑色风衣在夜风中轻摆动,肩宽腰细腿长,面容冷峻,气质斐然。
即便一人,也好像有千军万马之意。
殷甚淡淡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谢子狱。
周德注意到他的眼神,继续道:
“殷总,你也看到了,这个小子本来就有伤。
“要是待会儿一个不小心,把他永远废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殷甚垂眸,沉默了两秒,随后看向周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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