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穆根开口了:“这证明了,大哲敏船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,他身上一定也有那奇异的胎记。要不然,他不会知道血洗法场那件事,也不会在Si前把它画了出来。”
“大家有没有注意到,最後几页的画作,是朱红sE的,就像是血Ye晾乾後的颜sE?”晓寒若有所思。
“呃?莫非,你怀疑,那是他用血来作画?”
“啊,还是晓寒细心,这是一大发现!而且,这跟我们的计划有密切关系!太好了,有了这个根据,我们的计划将能够顺利进行。一定能成功!”穆根兴奋地说。
“唔,用血?作画?那几页的图画,画的是法场的屠杀,现场一片血流满地,血腥冲天。他是为了强调血的作用,才用血来作画?”小马故作高深。
“不是,小马,你忘了?穆根大叔上次说用有胎记的人的血,可以发挥到''''化神入虚''''、''''移形换位''''、''''意识入境''''的作用,这个日本作者的血,用来画出那些场景,看来穆根大叔的计划,是跟这些有关。”晓寒冷静地叙说。
穆根兴奋地直擦掌磨拳:“是的,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他的血画,不但可以引发那些作用,甚至可能将你们也带入画中的时空场景。”
“哦,那样的话,我们就可以穿越时空,回到过去,亲身经历那场大屠杀?”
“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,穆根大叔,你要我们和你回到过去这个时空,为了什麽?难道我们可以阻止这场大屠杀?”
“不,真正的原因我迟些一次过向你们和杨小松解释。现在,先让我们来饱餐一顿吧。”穆根随後向服务员点了一个午餐套餐,然後拿出笔记本来,开始在上面涂涂写写,一时又拿出手机来滑,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。
小马和夏晓寒望着眼前这位大叔,只好相视一笑,想到事情既然有了进展,那就先放下心头大石,填饱肚子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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