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外国人同样也感觉到害怕了。
他们已经有了一种感觉,那就是如果还呆在这里的话,迟早会引起当地人的进一步反抗。
搞不好哪天那些当地人冲进酒店来找他们的事情都说不定。
说来也挺可笑。
他和柴进敌对了这么长时间,可实际上他们住着的地方就是一个楼上,一个楼下。
而且相互之间生怕对方串门闹事,连安全通道都封闭了。
这时候的这群外国人,在楼下开始商量了起来。
他们为头的那个白人,叫安德烈。
这群人,从欧洲而来。
哪个国家的,从来不表露,背后又是谁派来的,更加没有人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