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，好像是那种马上就可以签合同，然后一起发财，一起合作的存在。
可是转眼间，怎么这个原本看上去很好糊弄的年轻人，竟然会说出来这么个话。
反转实在太大了，一时间所有人的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在看柴进，在说出这话的时候，甚至于看不到有任何的异样，和之前一样，一直都是那种笑容满面的模样。
甚至于让他们一度认为，是不是大家都听错了。
可是大家同时听错话，这总不可能吧。
别说是他们，最靠近柴进的史蒂夫，他的脑子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几乎是本能地说了句：“先生，你刚刚在说什么？”
齐教授边上也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要说感情，蔡大志和齐教授的感情肯定是最深的，毕竟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，一起都在实验室里面吃着饭，一起研究着很多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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