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考虑。
会散了后，柴进从会场里默默地走了出来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。
刚上出租车，汪中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、
电话里一再道歉：“柴总，实在对不住啊，昨天晚上真喝太多了。”
“一下子没起来，你还在那边会场吗，我过来接你。”
柴进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已经散会了，白天我想在南江市里面转一转。”
“你忙自己的吧。”
一听柴进这么讲，汪中海以为柴进心里不爽了。
赶紧解释：“别柴总，我真错了，我现在就过来接你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我真想在这里转转，你别打扰我。”柴进有那么些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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