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儿郎当的拿着砖头机在耳边接听。
一声喂后,就是这样。
“哦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"原来如此。"
“啊?张叔你说什么?有病啊,调查我们厂干嘛!”
刘庆文的精神忽然一阵紧张,然后起身拿着电话有些焦躁的走来走去。
身后的柴进一直没有讲话,平淡的望着他。
十多分钟后,刘庆文终于挂了电话,很是紧张的开口说:‘进哥,江南省城下到元里县的那一批人,今天进了酒厂,要查我们的财务。’
柴进手上的烟抖动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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