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柴先生不会这么做,不是吗?”
柴进停住了脚步:“为何会这么认为?”
李公子笑着走近几步,压迫感更强:“柴先生把钱看得比谁都重要,倾家荡产的豪赌港股。”
“追求的自然是利益最大化,如果你那么做了,你最后的平均出手价格,绝对达不到二十块,这与柴先生的理念不合。”
柴进皱了皱眉头:“你们调查了我?”
李公子很自信:“抱歉,李家基业之所能稳定度过那么多难关,最主要的是我们会了解任何一个忽然出现在身边的人。”
“柴先生的金鼎证券,我们想要了解,并不难,当然了,包括你在深市的一些产业。”
这下柴进心里更加不快了。
“看来,我们这笔交易是做不成了。”
“哈哈,柴先生所言有误,当然可以做成,二十五块,我们马上就可以签约。”
“如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