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方义捷报传来,喜跌至1.4元。
柴进听后笑了下:“他难道一点动静都没有吗。”
这才是柴进的目的。
控股是一方面,还要把李浩给拖进来,刺激他。
让他慌神,为了维持公司股价,到处借债融资吃空单。
不这样,柴进怎么弄的他破产,背负巨债永不翻身?
狠吗,柴进不觉得有多狠,相比于他站在陈妮头上撒尿的那些卑鄙事。
破产只是一个很小的惩罚。
果然,方义电话里笑着说:“原本我以为他还有两把刷子,但现在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我们有人在跟着他,今天早上一醒来,他就在联系更大的银行,想要拿更多的资金出来砸进去。”
柴进想了想:“这边银行里你熟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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