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听到这里,淡淡地讲了句:“那对父子过年的时候被我打了一次。”
“他们做的事情天怒人怨,但法律没法界定他们。”
“这段时间是不是还联系了你?”
郭如凤赶紧道: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那你放得下那个家了?”
“小进,你说我都这样了,我还有什么放不放得下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给你们增添任何负担,我已经联系了我的一个工友。”
“他说中海那边有个工厂招工,等我好了,我会……”
“你跑过去有什么意义?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?”柴进反问了句。
病房内的气氛一下有些压抑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