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了后才可能水到渠成。
银行这边有冯浩东。
至于另外一头航空公司，刚刚饭桌上郑贺今已经搭了腔，他明天会去一趟那边调和。
也不再是一个很头疼的事。
再想起蔡伟强，柴进忽然一阵苦笑。
原本是想通过蔡伟强的关系拉通航空公司那边，现在好了，机缘巧合之下，谁知道郑贺今和捏万诺夫有这层关系。
他也坚信这师徒两也不会绕过他成交。
因为郑贺今不可能会提着钱给捏万诺夫，他这么做了就会吃牢饭。
既然无利可图，捏万诺夫又何必多此一举倒飞机进来？
这是很巧妙的点，柴进把各方关系拿捏的非常准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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