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可以理解。
也通过这点，他可以推断出来捏万诺夫目前的处镜。
第一，他以后肯定在俄国不会继续从政，主动的，被动的，无法揣摩，但至少说明不会被清算了。
第二，捏万诺夫以前的那些手下，也和他一样会投身商界。
第三，他完全可以把这批飞机倒出去后，学很多苏联的旧官，拿着钱出国一个人享受，但他并没有这么做。
而是在俄国成立了一个公司，继续收养他以前的部下，说明捏万诺夫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。
时局如此混乱，留国内随时有被清算的情况下，捏万诺夫还是没有选择抛弃谁，说明是个非常重情义的人。
这种人，可以长久合作下去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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