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在中海吗?怎么跑深市来了。”
矛盾的爆发点是柴进,所以压制住人群怒火的也只有柴进。
于是着急的喊了声:“哎!那个,这里,你还记得我吗,我们在中海见过面的。”
柴进奇怪的回头看了下,还是感觉有些似曾相识,但依旧没想起来。
“不记得。”
女孩急了,几乎是求饶着说:“你可以让他们别闹事吗,我爸今天第一天让我管厂,结果冒出来了这么大乱子。”
“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”
柴进皱着眉头看了看女孩。
挑拨数百人砸厂不是他的本意,如果青年不是丢了他身份证,他也不会去管别人的事。
所以打人是自己的事,要是因自己的事闹出了什么工厂暴动,那责任还不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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