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心有所感,下意识回头看,一根带着倒刺的木棍从上方砸下来,她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就地一滚,被小楠赶来接住,一脚踹开偷袭的人,还想上去补两脚却被姐姐拉住:“你到底怎么了?!你都受伤了!”
那李老板躺在不远处已经不rEn样进气多出气少了。
楠竹这才回过神,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,一GU暴戾之气徘徊在心中,他想把除了姐姐意外的所有人都杀了,看见姐姐眼睛都挖了,触碰姐姐的手都剁了——直到此刻抱着姐姐才渐渐消散。
随之而来的又是剧烈的头痛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他最后看了眼姐姐,把头埋在她怀里,听到警车的声音才放心晕了过去,他想说对不起也说不出口,也听不清姐姐呼唤他的声音。
姐姐一定很着急吧,真的……对不起。
她应该阻止楠竹跟着自己到现场的。后悔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就这么坐在病床前看着楠竹。到处都是烂摊子需要人收拾,但是她刚从警察局录完笔录就赶到医院看望这个罪魁祸首,提不起劲,什么都不想g。
查不出病因,他的头并没有受伤,只是背上有一定的挫伤,医生查不出来他昏迷的原因。
她埋着头,在脑子里机械X地复盘这件事,冷静地分析错误,她不该让他跟到现场,不该让他跟同学起冲突,不该在厕所乱来,不该让他来酒吧……不该和他在一起。
不对不对,钻牛角尖了。
胡思乱想间,有人敲门,她回头,一位着装严肃的nV士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她,没有任何表情,却让她无端有种被轻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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