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竹明明说了心疼她,却还是坚持将自己所有伤口剖开给她看,让她跟着痛心痛肺,最好再也不敢离开他。
姐姐cH0U泣着,捧住他的脸:“你傻不傻啊,那次就是我啊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你,所有人都跟我说没有你,只有我知道。”楠竹给姐姐一下又一下地顺背,眼圈泛着红,好几年的执念终于落了地。
“好了,姐姐,不哭了。我现在已经够资格抓住你了,不会再让别人分开我们。”
“我把你藏在家里,用锁链锁住,谁也偷不走。”
姐姐哭得头昏脑胀,还有这种好事,在家白吃白喝,就差点头了,突然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:“不行,我工作还有一个月的交接。”
“……”
姐姐抬手抹了抹眼泪:哭归哭,正事不能误。
哭太狠了眼睛有点发烫,眼皮也肿了,她按了按眼睛,抬眼却撞进小楠沉默的眼眸。
那双眼漆黑如胶质,暗沉沉得x1收了所有光源,他颊侧绷紧,最终别开眼强y地说:“不可能,你出不去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
楠竹像是懒得再扮演被抛弃的可怜弟弟的身份,直起身,蓬B0的肌r0U随着身T伸展而起伏,将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,嘴角带着笑,眼睛SiSi盯着姐姐,像捕食的豹子,给人一种要被吞噬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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