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楠,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楠竹颤抖了一下,将手收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我手脚都麻了!快点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楠竹赶紧起来给姐姐松了绑,唯独没动那条蒙眼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的手腕脚腕,大腿小腿全都留下了痕迹,还有些地方磨破了皮,楠竹一边给姐姐按摩放松一边嫌弃地将那些器具踢下床,不够柔软,滚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形同虚设的白布还留着,姐姐伸直了手脚艰难地等那阵麻劲过去,才抬起手缓缓揭下了两人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他,姐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只无奈地r0u了r0u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过去,他变了不少,头发变短了,本来JiNg心后倒的头发凌乱地支楞着,额发因为激烈的xa落了几根在眼前,但遮挡不住侵略X十足的眉眼,五官很冷很沉,只是现在看着她的眼睛Sh漉漉的,敛眉落睫,十足十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是她先哭吗?强J犯怎么先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病好了吗?”姐姐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,坐起身先挑了最关心的事情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楠竹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:“我过得很不好。”说着就欺身上前想抱住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抬起手挡住他,不看他可怜巴巴的表情,反而环顾四周:“能不能给我件衣服?两姐弟光着说话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