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滚动,又去寻妈妈甜滋滋的嘴巴,用力吮x1品咂,就像小熊去掏他的蜂蜜罐子,将所有的蜜汁都吞入腹中,下身开始不管不顾地挺动起来,那两片软r0U好像有意识似的裹着他的1,x1得他筋sU骨软,腹中似有电流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被颠得起起伏伏,每次那凶器都将Y蒂撞得深陷进去,爽麻非常,腰身发软勉力支撑,当它滑过x口的时候又叫她紧张不已,如此拉扯几番,妈妈全然忘记身下这个凶神是个病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又是她先0,T内的暖流全喷泄在那根不知疲倦的yjIng上,让那根火烧的恶棍越来越烫,楠竹cH0U送得更加疯狂,沉重地实木床铺都被晃得移了位,最后腰腹用力,冠头顶在yda0口痛快的S了出来,舌头再次滑进妈妈嘴里,交缠着甚至忍耐不住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的屋内,一对母子正互相缠绵做着不能与外人道的秘密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无力地倒在儿子x前,被弄得软成一滩水,感觉下T软r0U都要被磨出火了,黏糊糊的浓厚混作一团。本就喘得厉害,还被一条占满了两人味道的舌头占领了口内,妈妈嗯嗯呜呜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挣扎跟挠痒痒似的,但楠竹还是乖乖松开了嘴,紧紧搂着转而辗转在她汗Sh清香的发间:“妈妈太舒服了。”心里充盈着幸福的泡泡,他感觉很快就能下一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一人热汗,妈妈埋头趴了一会儿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,赶紧翻下身,下身的YeT拉出一条银丝,抬头一看,果然伤口崩开了,绑带一片红sE,儿子因为高热cHa0红的脸都变得青白起来,温度却似乎更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乱来了!我也是糊涂了跟你这样……我去叫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去。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吗?”楠竹不想让妈妈清醒过来,更不能让这旖旎的氛围散掉,他还得继续攻陷。于是他翻身一压,妈妈就不敢动了,生怕那伤口伤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会换身衣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任何一个男人进来,都会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。我倒是没所谓,但是你已经沾满了我的味道,他们会用肮脏下流的心思去揣测你,妈妈。我不允许,谁踏进这个房间我就会把他杀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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