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你们取死有道了,包括你们血月族在内,以我人族为血食的一众凶族,都会被灭。”
言宽平静阐述着一个事实,太古万族之中不乏敌视甚至以人族为血食的凶族,灭掉这些家伙,连借口都不用多找,正好可以用他们成就自己的“道”。
“人族,你虽然是个圣人,但我血月族的祖王更多。而且太古之时,你人族的圣人也是我等的血食。”
宣陀说着举起自己的骷髅酒杯,“就像我手上这件酒器,就是你人族一尊圣人的头颅所制,这样的收藏品,我们血月族还有很……啊……”
宣陀的话还没说完,言宽的身影就到了他的面前,一只手掌勐地抓上他的脑袋,烈火萦绕燃尽血肉,一个骷髅头被言宽抓在了手上。
“你这种东西实在太丑了,就算是给我当尿壶都不配。”
言宽将宣陀的头颅捏的粉碎,而后他的头颅微低,看向血月族一众生灵的眼中透出残忍意味。
“宣陀……混账……”
血月王看着自己孙子在眼前身死,内心是无比的愤怒,他完全没想到言宽竟然如此之强,明明只是个堪比祖王的圣人,为何能这么轻易击杀了自己的孙子宣陀祖王,甚至他都能反应过来。
“不用叫唤那么大声,我会送你们血月族全部上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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