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个答案,在心里呼之欲出。
如果是他,那么之前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就很好解释了。
雨水落在地上,杂乱交织。
就像此时徐挽宁复杂不安的内心。
“呦呦睡着了,我去做饭。”黄妈笑着从徐挽宁身后走过,“如果雨下大了,您就赶紧进屋,别受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挽宁淡声应着。
——约莫十多分钟,外面传来车声。
很快院门就被推开,陆砚北阔步踏入院子,看到徐挽宁坐在廊下,冲他笑了笑,“富贵,你回来了。
“嗯。”陆砚北应了声,走到廊下,收起伞靠在门边,拍了拍衣服粘上的雨水,“下雨了,怎么不去屋里?”
“这就进屋。”
徐挽宁伸手去摸靠在一侧的盲杖,却不小心,将盲杖打落在地,她弯着腰,试图用手去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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