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红妆却当没有听到,挥挥手,连声赶队员们去休息。
开玩笑,白天在外边呆了足足十八个小时,不去休息怎么受得了?
大家听她不是随便说说,只得低声议论,回自己营房。躺是躺下了,可是没有人脱衣服,准备随时跳起来去找人。
天长夜短,五个小时后,天又
已经蒙蒙亮,陆岱也已经回来,向荆红妆说:“是计长风跑了,驻守部队昨晚就往山里去搜了,刚才我们去查棉田,发现了计长风丢下的头套和布袋。”
说着,从队员手里拿过沾了泥土的头套和布袋。
“是在棉田里?”荆红妆问,“那棉田里还有没有发现什么?”
“棉田是前天刚采摘过的,没有办法从脚印和倒伏情况去查他跑去的方向。”陆岱说。
“我们去瞧瞧!”荆红妆立刻说,拔腿就往帕杰罗跑去。
刚刚上车,就见赵文将跑了回来,大声说:“陆总,我们在菜地那边发现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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