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长风一个激灵回头,就对上陆岱似笑非笑的眼睛,脊背立刻窜上一层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还有一半的人留在农场那边采石头,陆岱大可以把他也留在那里,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,他绝对逃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

        ,他故意把他调来这里,给他一个逃跑的机会,显然是又给他设了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选择这个时候逃走,被驻守部队击毙,任何人都不用担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瞬间,计长风脑子里疯狂滋长的念头生生被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岱没有给他设圈套,只是冷笑着给他上了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辆大解放拉来的设备有限,而北疆有过剩的劳动力,他们需要人工把大石头砸成核桃大小的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负责砸石头的犯人每人背后一堆大石头,是每人每天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计长风知道,完不成任务的结果是什么,只能咬着牙,论着铁锤,拖着铁镣,一锤一锤的砸着石子,几天下来,直砸的耳鼓嗡嗡的响,一条胳膊酸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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