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妈做主?是啊,你做主,把我灌醉,交给赵松,就凭这一点,你配当我妈?”此一刻,刚才的浅淡从容收起,荆红妆眼底已经全是凌利。
这是要再把伤口剥开一次吗?
血淋淋的就不能只是她。
怎么会有这种妈?
大家听的错愕,有人忍不住问:“荆总,这是真的?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宁兰枝暴跳,指着荆红妆喊,“你说说,那个时候,赵家可是我们村最好的人家,赵松也是生的气派,嫁给他有什么不好?我是你妈,我当然是为你想!”
“好人家?”荆红妆冷笑,“你所说的好人家,不过是那些年他们家人打砸抢,成天在乡里横冲直撞抢来的钱和东西罢了,那个赵松欺男霸女,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
运动过去了十年,那时造成的创伤渐渐平复,很多人已经不愿意想起,可是听她突然直接了当的说起来,很多人仍然觉得心惊。
以那个时候的眼光,那样的人家不受欺负,或者还真称得上“好人家”,可是到了现在,那样的人都满身罪恶,荆红妆不愿意,也在情理之中。
一时间,人群议论纷纷,倒也说不清这母女两个是对是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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