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，还真是王大猛。
荆红妆想一下问：“那个赵婷是被张军阳包养，她自己呢？不是在工厂上班？”
“还在工厂上班，现在是一个车间主任，在厂子里很吃得开，下了班经常逛商场泡歌厅。”黎名轩答。
荆红妆咋舌：“她多大了？”
那个时候的知青，到现在怎么也三十好几了吧？
“三十一。”黎名轩答，“不过保养很好，又很擅长化妆，看起来二十五六的样子。”
“有没有
想办法套她的话？”荆红妆问。
“我接触过一次，她很警觉，我刚提到上山下乡，她就开始防备，我就再没继续下去。”黎名轩答。
“你和她正面认识了？”荆红妆问。
“没有，就是她泡歌厅的时候，刚好坐我旁边，我就搭了几句。”黎名轩答。
荆红妆好笑：“你这个年龄，没有几个人插过队，她当然会警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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