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的人结婚,大多是和邻居借个地方,家里请个大厨做饭摆席,很少有人包饭店,更不用说宴会厅了。
可叶山鸣不止包的是宴会厅,还是整个厅全包,这得多少钱?
更何况,再看看仍然在陆续赶来的宾客。
正气居的公安,仁心居的医护,铁路运输段的职工……虽然穿的都是便服,可是桌子上立着水牌,谁又能够忽
视?
心里满是疑问,见高松泉过来,就拉过来说话,高松泉听大家一问,笑说:“山鸣可是红妆的得力助手,现在管着整个车队。”说着,向车队的方向指指,也没说多大。
可就是这样,大家听着也仍然惊叹。
毕业四年,他们在单位就算得了重用的,现在也不过小干部一枚,不要说管车,手下管个人都没有。
还想再问,就见明继恒陪着霍彦明上来,高松泉立刻招手,笑说:“大家都是同学,坐一起吧。”
明继恒笑:“挪一个位置就行,我还要去帮忙。”自己动手,替霍彦明挪了椅子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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