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客套几句,阮良志还是忍不住问:“这里少有人养蚕做主业,怎么红妆同志会养这么多蚕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她这两边的棚子,凭着地方大,甚至比江淅那边很多蚕农还养的多,只是这里不发展丝业,看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抽丝,前边结的茧都等到蚕蛹破茧后才收,没有成丝,很是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荆红妆早料到总会有人问到这个问题,含笑说:“我男人在沪市上学,我听说那边的人金贵,被子都用丝棉,就想着收一些茧,做成丝棉,运去沪市换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个在沪市读书的男人真好!

        荆红妆再一次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!

        江淅人养蚕,大多是为了取丝,取丝不及时或是取丝过程中坏掉的茧才做丝棉,听她这么一说,颇有些不以为然,就像种了西瓜只为了吃瓜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想到这里的环境,这个说法倒也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良志暗暗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荆红妆却趁机向他请教怎样把蚕茧变成丝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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