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心迪几乎喘不过气来,忍不住问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买了余家楼,至少可以拿到余家楼的房契,可是她宁肯借钱给他?
荆红妆认真看着他,含笑说:“牧心迪,钱是最容易试人心的,我想知道你可信不可信。”
这话也太直接了。
牧心迪一窒。
拿五百一千出来试人心?这代价也太大了。
叶山鸣低声喊:“红妆。”
牧心迪愣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不可信呢?如果我拿着钱跑了呢?”
“一千块钱,买你再也不敢回京城,买你见了我就跑。”荆红妆耸肩。
牧心迪无奈说:“不还钱,也不是非跑不可。”
荆红妆笑说:“当老赖吗?那就证明我赌输了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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