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跑这个跑那个,他老婆打发儿子来喊他都不回去,他老婆气的要死,告到上头,可是抓不出他的错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两年,他老婆生生熬死了,他就从部队转回地方,就光明正大的缠着文君姐,也不许别的男人接近她,一直耗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霁说完,又摊摊手:“你说,他是不是个疯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戴文君回城这么多年没有再婚,是因为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荆红妆终于明白,同时也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个男人老婆的死真是他干的,这个人岂止是个疯子?简直丧心病狂。

        稳定一下情绪,荆红妆再问:“那说有一个大学生追求戴文君的事呢?你有没有听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!”陆霁立刻点头,“是文君姐自己说的,说有一个大学生追求她,很出色很优秀,之前在铁路运输段实习,可连铁路的工作都看不上,自己在创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戴文君自己说的?有没有别人见过?”荆红妆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像是计木兰知道,还有一次,她说约了那人喝咖啡,说漏了嘴,有人悄悄跟去,还真的看到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和她约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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