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经过那两起案子,出事就想到报警。
荆红妆好笑:“抓赌有什么用,只拘留几天。”转向牧心迪问,“那个赣州会馆里,你有没有熟人?”
牧心迪挑唇:“我没有,但我熟人的熟人总有,你说怎么做就行。”
荆红妆眨眼:“先给他点甜头,等他赌大了,再让他输,越多越好。”
这是要做局?
古少杰瞬间张大了嘴,眼睛也瞪的溜圆,结结巴巴的说:“嫂……嫂子,万一被发现怎……怎么办?”
荆红妆笑:“所以,你只能老老实实干活儿。”
牧心迪也笑:“你是说,这三教九流,偷鸡摸狗的事很适合我?”
“至少你脑子活,不是少杰这样的老实疙瘩。”荆红妆大笑。
“彼此彼此!”牧心迪笑着回一句,拍拍古少杰肩膀说,“再让七七藏一段时间,听我的好消息。”说完,起身就走了。
赣州会馆里,聚赌的本来就是一些游手好闲的酒肉之徒,平时偷鸡摸狗,喝酒赌钱,就是不干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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