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笙笙睁开眼睛,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阿泽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南挽宁真的死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柳笙笙有些感伤。
见南木泽保持沉默,不由道:“其实他可以不死的,他确实被逼到了绝路,可逼他的人,不是我们,是他的母妃,他的母妃太偏激了……”
“或许是他自己的内心。”
南木泽缓缓说道:“他太渴望爱,即便是扭曲的爱,也令他难以自拔,他自愿沉迷其中,自当无法自救。”
“我们是旁观者,无法看到事情本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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