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给二人送来了干净的衣裳,一件是阿牛的,刚好让阿牛帮南木泽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那里没有年轻女子的衣服,柳笙笙沐浴过后,便换上了老婆婆的旧衣服,换衣服的时候顺便还把自己后背上的伤草草处理了下,换下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纱时,又是疼得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处理好一切,柳笙笙又去给南木泽熬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木泽中的毒很深,只服用一次药还解不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一直不休息,老婆婆看着都心疼,“森儿姑娘,你都一晚没睡了,药的事情交给我就好啦,刚刚我喝了你开的药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,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笙笙只是礼貌的笑了笑,“不用了老婆婆,我不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一直戴着面具会不会很难受?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脸上有一道很大的疤,像蜈蚣一样特别丑,怕吓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摇了摇头,这才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傍晚南木泽才清醒过来,昏迷前他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,可睁开眼,他的力气又恢复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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