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可知,本附马是什么时候感染的吗?」
「您这情况,应该还没有一个月……」
还没有一个月吗?
宇文四仔细的想了想,自己这一个月都未曾与公主发生过什么,反倒是很频繁的与溶溶……
所以说,这脏病真的是溶溶传染给他的?
他的脑袋整个懵了,好看的脸上毫无血色。
「这件事情谁也不许说,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」
大夫害怕的点了点头,拿着药箱就匆匆忙忙的退下了。
与此同时,房间里的溶溶也终于清醒了,一醒来就在屋里唤他。
「四爷,四爷……」
门口的宇文四只觉得有一股寒意,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,他一步一步的走进房中,看着床上虚弱的人,眼里再也没有了一丝疼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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