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脑子还没好,还是你把她当成
了傻子?那个小杂种跟她非亲非故,她能为了人家往悬崖下面跳吗?”
花暄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她就是一个自我的小丫头,成日做着英雄梦,我们给了她一个表现的机会,她也如我们所愿的独自上了山,我们便该趁她病,要她命,为什么还要陪她玩?为什么还要玩那样幼稚的游戏?分明知道那是没有结果的,分明知道那是在浪费时间!”
“母妃说的是,是儿臣错了……”
“你是大错特错!我早就告诉过你,这次绝对不能失手!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将那个小杂种给弄出去,结果你倒好,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人给还了回去,你还是当初的南挽宁吗?你还是我的乖儿子吗?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傻,这么没用?”
花暄越说越激动,扬起鞭子就打到了他的身上。
啪的一声,皮开肉绽!
南挽宁疼得皱起了眉头,却始终不吭一声。
而他的沉默,却让花暄越发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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