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说些狠话的——他认为自己有资格说狠话。
对婚姻不忠诚的是玛丽,不是自己。现在的一切都是玛丽造成的!
可话到嘴边,他脑子里又开始播放婚礼那天的模样。
鲍勃自己都很奇怪,为什么那么久的事情他还能记得如此清晰。
他清晰地记得参加婚礼的每一位宾客,记得神父的样子,记得婚礼的流程,记得他们在婚礼上说的誓言的没一个单词,每一个语调。
‘上帝使你活在世上,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,敬爱她,唯独与她居住,建设基督化的家庭。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,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。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愿意这样行吗?’
‘我愿意’他说道。
‘上帝使你活在世上,你当常温柔端庄,来顺服这个人,敬爱他、帮助他,唯独与他居住,建设基督化家庭。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,尽力孝顺,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,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,愿意这样行吗?’
‘我愿意’
“boss,我一美分都不想分给她。”鲍勃抬起头说道“我宁愿把它们塞满应召女郎们的胸口!也不想再多给她们一美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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