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知肚明,这并不是必然的。
人们始终认为有一就有二,认为许多事只有零次跟无数次的区别。
的确,许多事是这样的。但不是所有事都是这样。
这种思想是完全否定一个人改变的可能,完全不相信一个人的自制力与判断力。
“你不相信我心里有数,我也无法向你证明,因为即便我做得再好,你还是会说‘下一次’。”
布鲁克林道“其实你只愿意相信你自己的判断,你不信任我,否则你会等出现第二起‘奥维斯桉’才会这么想。”
威尔保持沉默。
布鲁克林说得并没有错。
比起相信布鲁克林,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经验。
“我们来谈谈程序正义吧。”布鲁克林也无意在根本无法确定的未来之事上多做纠缠,转而说道“程序正义应当是看得见的正义,桉件不仅要判得正确、公平,完全符合实体法的规定和精神,还应当使人感受到判决过程的公平性和合理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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