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学生之间的打闹而已,尹诺克要是觉得不舒服,他应该早说的啊!他不说,同学们怎么知道他不舒服呢!

        承担责任?

        我当事人还是未成年啊!不应当负法律责任的!她们不是故意的!

        轻生?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赖我当事人,你得找学校。如果不是学校不让尹诺克上学,他怎么会轻生呢?你看他以前上学时就从没想过要轻生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被告律师精心准备了不少陷阱问题反攻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刚刚他就问过尹诺克的母亲“女士,你一直支持你的儿子穿裙子吗?对你儿子这一不寻常的举措就从没表达过诧异或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很遗憾的是,尹诺克的母亲回答的是“是的,我一直支持尹诺克做他自己,做他喜欢做的事。我从来没反对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穿裙子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。印第安人就有男性穿裙子的传统,东方更是有各式各样精美的裙子给男人们穿,全世界范围内的文化中都有男性穿裙子的传统。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真正让布鲁克林惊讶甚至佩服的,是尹诺克母亲接下来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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