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亡就是死亡。”
“让我轻松地,温馨地面对约翰·曼宁教授的死亡,让我假装一切都没什么,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不敢说自己能记住约翰·曼宁教授多久,或者怀念他多久,感情都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澹,我无法保证以后发生什么,只能说现在,当下,我为约翰·曼宁教授的死亡感到难过。”
气氛开始被布鲁克林说得沉重,前面几个温馨的致辞人表情微微有些尴尬。
布鲁克林戳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今天在场的这些人里,恐怕只有布鲁克林等少数几人对约翰·曼宁的死亡态度澹然,其他大多数人都不好受。
或者说这场葬礼其实大多数人是真正来参加葬礼的,只有布鲁克林等少数人不是。
布鲁克林这番话相当于赤裸裸的戳穿了大家隐藏起来的悲伤。
“抱歉。”
布鲁克林环顾人群,确认自己猜测正确,低沉的道了声歉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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